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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爱戏如命的老两口-刘乃崇、蒋健兰夫妇(上)

关键词:???发布时间:2019-09-25 1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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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乃崇(1921-2011)、蒋健兰(1931-2005)


????提起爱戏如命的老两口,戏曲界的不少人都知道这是刘乃崇、蒋健兰夫妇的美称。这对贤伉俪数十年来看戏、谈戏、评戏,乐此不疲。近年,他俩将所写评论文章编成《老两口谈戏》系列丛书,分三册出版。一本谈梆子及其他,一本谈川剧,均已面市。另一本谈京剧和昆曲,列入“中国文联晚霞文库”,即将出版。这共计一百多万言的辉煌大作,在当今日趋冷落的戏曲评论领地上,树起了几座不朽的峰丘,连绵起伏,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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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无怨的超级戏痴?

????今年已是八旬高龄的刘乃崇先生,出身于天津杨柳青的一家书香门第,少年时代即跟随大人们 出入戏园。对戏曲有着浓厚的兴趣,饱览许多前辈名伶的演出。在上辅仁大学期间,对戏剧的爱好有增无减,曾一度从事业余话剧,同时开始发表戏曲评论文章。1948年他秘密奔赴解放区参加革命,从此开始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戏剧生涯,先后在华北戏剧音乐工作委员会、华北文化艺术工作委员会、文化部戏曲改进局、艺术局、中国戏剧家协会参加戏曲剧目审定工作,参加《京剧丛刊》、《评剧丛刊》、《新戏曲》、《剧本》、《戏剧报》、《戏剧论丛》的编辑工作,曾任《人民戏剧》的编委、编辑部主任,直至1982年离休。?

????蒋健兰先生系江西九江人,同样是名门之后。她父亲蒋彝,旅居海外,为着名学者、诗人、画家,与张大干先生交往密切,是多年挚友。蒋健兰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曾任《剧本》月刊编辑、中学语言教师。1981年退休。

????同为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的这老两口,离退休之后,不但退而不休,反而更加忙碌。各地新戏新人到京,他们每戏必看,每看必评。他们风尘仆仆地赶赴全国不少地区参加戏剧活动,甚至不顾年高体弱,跟随剧团下乡,深入到最基层,目睹人山人海的露天演出,感受中国戏曲在民间的深厚根基。他们对各剧种、各剧团、各演员、各流派,不厚此薄彼,一视同仁,爱护有加,称得上遍洒甘露的护花使者。这老两口离退休之后,心无旁义,笔耕不辍,看戏、评戏更成为他们生活之所需、生活之寄托。他俩心心相印、配合默契,老有所乐、老有所为,焕发出满天云霞,辉映着快被人遗忘的戏曲评论角落。尤其让人感动的是,他们不仅耗费毕生心血、精力,还要花费并不富裕的财力。诚如他们自己在《后记》中所说:“现在发表文章难,出版书更难。《老两口谈戏》系列第一本《梆子及其他》面市近一年了,主要是送给新老朋友们,书店不卖,书摊更不屑一顾,这种书不挣钱。有人说我们傻,出书搭了心血还要自己掏腰包。但是我们痴心不改,钱怎么花不是个花。吃好一点,住好一点,享受一点固然不错,留下一点痴汉傻话在人间,也许有人看了,得到一点启示,哪怕是教训,岂不也好。一年来,我们又攒出一点钱,于是《老两口谈戏——川剧》又可以面市了,聊以自慰吧。”这段话,读之令人感慨心酸,更令人肃然起敬。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我们多么需要这种“傻子”精神啊! “亦余主之所善兮,虽九死其尤未悔! ”从屈原开始,历代先贤圣哲为了心中理想,执着追求,九死不悔。从刘乃崇、蒋健兰两位超级戏痴身上,不也同样体现着这种精神吗??

????功夫过硬的行家里手?

????戏曲评论是一门科学,要求从事者不仅要具备较高的理论素养、扎实的学术功底,熟练的文字能力,而且要精通舞台艺术,熟悉戏曲规律,广交梨园朋友。最好还能粉墨登场,亲自体会“梨子”的滋味。北京大学教授、京剧研究家吴小如曾说:“搞文献资料的疏于理论,治戏曲文学的不大注意舞台实践即表演艺术,演员有实践经验都缺乏系统研究,专家学者有案头功底却不大了解活的戏曲演出史,能登台奏技的往往写不出文章,会写文章的又未必深知舞台幕后的底细。”可见具有全面条件的戏曲理论人才之难 。而刘、 蒋二位正具有全面功夫。他俩有正规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学识功底,有几十年看戏、谈戏的经历和积累,有与包括老、中、青三代众多戏曲艺术家的密切交往和深厚友谊,有大量戏曲史料和珍贵图片的独家库存,还有躬践排场的实践体会,……如此过硬功夫,实在罕有其匹。尽管他俩并未构筑宏大的理论体系,也不会运用新潮的术语名词,甚至有人认为他们写的文章不能算是“理论”。但在我的心目中,刘、蒋二位先生是学识广博、造诣深厚的戏曲史论家,是精通戏曲奥秘的行家里手。他俩所写的文章朴实无华,具有理论联系实际的特点,是非爱憎分明,坚持实事求是。读罢《老两口谈戏》,有以下几点强烈感受:?

????一、真实可靠,堪称信史。对此,分别为两书作序的曲润海先生和戴德源先生早有明言。曲润海说:“乃崇、健兰先生谈戏的方法很值得我们注意。他俩不像现在有些人不看戏就断然做结论。他俩只谈看过的戏,而且是在占有大量资料的基础上发议论的。我十分惊奇他俩怎样收集到那么多那么老的照片,随手即可引入文中。”戴德源说:“如果把中国戏曲舞台譬作一本有着立体形象和伴以音乐的民族文化读物,那么,一页页地读下去,近几十年来,在读得多、读得透的‘读者’ 中,恐怕没有更多的人有过于刘、蒋贤伉俪了。”的确,刘、蒋二位所记所写皆亲历,文章不着一字空。加上他俩具有深厚的积淀和史家的眼光,因此往往史论结合、亦史亦论。例如在谈李桂云演出河北梆子《框中缘》,筱舫演出的川剧《戏仪》中,不仅对两剧的来龙去脉、演变过程作了详细考证,而且对演员的加工、创造和精彩表演以及其他剧种的移植情况均作了如实评价,读了使人对该剧的创作和演出过程一目了然。又如通过马金风主演的豫剧《穆桂英挂帅》的评点,介绍了“帅旦”这一新行当的诞生过程;通过对金开芳、芙蓉花、喜彩莲、魏荣元、小白玉霜等众多评剧名家的评论,特别是通过总结中国评剧院十来年的艺术经验,几乎勾勒出评剧的形式和发展史。老两口所评论的众多剧种、剧目、剧团和演员,资料翔实可靠,立论平正公允,具有历史的纵深感,是部当代戏曲史的必备读物和工具书。?

????二、准确细致,言之有物,不作空泛 的议论,不讲套话。 二位先生总是抓住评论对象的特点,突出其个性和风格,给人以鲜明的印象。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刘乃崇先生就以《各有千秋》为题,通过许多实例,分析不同剧种在搬演同一剧目时的不同特点,例如河北梆子名家贾桂兰演出《杜十娘》的“沉箱”这场戏,为了突出杜十娘悲愤的心情,“她站在船头,左手抓住李甲的襟领,右手抓住孙富的襟领,破口大骂,真是痛快淋漓。李甲、孙富两个坏蛋,护住自己的脖领,畏缩在两旁发抖。这一对比,更显得两个家伙的渺小。”这一夸张的表演手法,是河北梆子特有的,不同与京剧、川剧、评剧的处理,它们各有千秋,不能互相代替。再如河北梆子《坐窑》中,吕蒙正是个满身泥土气的北方农村的穷儒,完全不同于川剧《评雪辨踪》里那个又酸又迂的秀才。这些例子说明“各剧种应该努力挖掘、继承自己特有的优秀表演、歌唱技巧和表现人物的方法。但这并不等于拒绝吸收、学习兄弟剧种的技巧,问题在于学习吸收的过程中不要抹杀自己的风格特点。否则就不符合百花齐放的原则,就不能满足人民群众的多种多样的要求。如今一些剧团争相邀请某些大导演、名导演,不顾剧种特点和剧团条件,搞大制作、大场面,把戏排得千篇一律,千戏一面,甚至搞不清楚什么剧种。我在观看一出轰动一时的黄梅戏时,就曾听见身旁的观众在议论:“这出戏有歌剧,有舞剧,有话剧,就是没有黄梅戏。”当然见仁见智,不必勉强。但重温《各有千秋》的观点,仍然十分有益。是真理,就不会过时。

????我特别欣赏老两口对难于言传的戏曲演唱的精彩描绘,他们对不少名家的脍炙人口的演出,刻画如缕,历历如绘,使人如见其形,如闻其声,不禁悠在神往。常见的一些评论文章,只用诸如“表演细腻传神,演唱声情并茂”等套话,使人不得要领。而在刘、蒋二位高手笔下,自是神采飞扬,别有一番风光。你看,乃崇先生对川剧名旦胡漱芳在《打神告庙》中扮演敫桂英的出场描写:“……一开场,敫桂英即自远方走来,她喊一声‘王魁! 贼呀! 贼呀! ’凄厉的声音,喊出了愤恨、绝望的心情。她头顶黄钱,手持信香,青衣甩发,上场来,两眼微微迷离着,赶步上前,两眼突然一睁,光芒四射。这个敫桂英不是懦弱的,无力的,相反,她强毅的性格在眼睛突然一睁中显露了出来。”随着剧情的发展,我们看到这个“眼睛里像是喷出火来”的敫桂英,在三次打神中,不可遏止的愤怒、怨懑。作者由衷地赞扬道:“胡漱芳同志把敫桂英冲动的心情表演得十分激烈,像是一股江流,从高处冲下,一个回旋,再猛然‘砸’下来,然后一泻千里,在人们的心头激起了极大的波澜。对于世态体会不深,对于人物理解不足,爱憎不够分明的演员,纵有很高的技术,也不可能演得如此激动人心。而演唱技术达不到高度的成就,也不可能把人物刻画得如此深刻,如此准确。”笔者有幸多次观看过胡漱芳的演出,深感乃崇先生的描写同样如此深刻,如此准确。难怪数十年之后,乃崇夫妇路过重庆,早已息影舞台、深居简出的胡漱芳特地前往拜访并设宴招待,表示对艺术知音的满怀感激之情。同时,在《王万梅演唱艺术的魅力》一文中,老两口对晋中晋剧团大青衣王万梅在《教子》、《芦花》等剧中的演唱艺术,缕析得精细入微,将“声情并茂”的含义铨释得有声有色,血肉丰满。即使没有看过演出的观众,读了两位先生的评论,也会被“唱足晋剧味,演尽母子情”的魅力所倾倒,为王万梅的艺术所折服。毫不夸张地说,书中类似的描绘,俯拾即是。宛如高级厨师烹制的美味佳肴,品种花样繁多,让人品味不尽。?

????三、厚积薄发,左右逢源,触类旁通,常常能收到举一返三之效。由于刘、蒋二位见多识广,博闻强记,头脑里储藏的剧目多、演员多、演艺多,因此在记叙、描写某一对象时,常常由此及彼,从比较学的角度,申发开去,使人获得更多的启迪。记得1958年秋,当时我还在四川大学读书,从创刊不久的《四川戏曲》上读到题为《抓住一点,细写人物》的文章,其中对川剧《御河桥》“三赶”的分析,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一直未忘。这篇文章的作者正是乃崇先生。今天重读这篇文章,仍然感到它通过对几个剧目的相较相析,研究传统剧目的一种表现手法——抓着一点最能表现人物心理的地方,一再地写,重复地写,发展变化地写,认为是一种成功的经验,可以作为新创作的借鉴。这一看法是从实践中来而又反过来影响实践的。剧作家魏明伦曾谈到他在《四姑娘》一剧中借鉴《三击拳》而创作出扣人心弦的“三叩门”。他的实践与刘乃崇先生的观点不谋而合,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再如前面提到河北梆子名家贾桂兰演出《杜十娘》“沉箱”时,左手抓住李 甲,右手抓住孙富,骂完这个骂那个,痛快淋漓,十分强烈。而京剧名家荀慧生处理就不一样:“杜十娘一见孙富,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把抓住孙富,却因两船相隔,没有跳过去,一脚蹬在船帮上,船一歪,人一晃,场面上有水声,便站住了脚,指着孙富骂起来。”荀先生说:“真要跳过去把孙富抓过来,看着很痛快,却破坏了表演的真实。”两种处理,各有特点,难分高下。乃崇先生认为:“除去对人物性格上理解有异,更因为剧种的风格不同。梅兰芳总是强调每一个剧种都有它的独特风格,可以吸收别的剧种的好东西,可是‘不要在吸取别人的东西的同时,去掉了自己的传统风格’”。从一个细节处理入手,通过比较的方法,说明一条道理,一种规律。夹叙夹议、虚实结合,以小见大,使人领悟到更多的东西,这正是二位先生戏曲评论的特点之一。这是那种见闻有限、就事论事的文章,难以企及的。?

????四、不虚美、不隐恶,有好说好,有坏说坏,坚持实事求是。实话实说,难;要一以贯之,更是难上加难。刘、蒋二位先生以正直知识分子的艺术良知和社会责任感,数十年如一日,坚守这条原则。不信,你看,写于四十多年前的《评秦腔<游西湖>的改编本》,对改编的成败得失进行了有 理有据的分析,今天重温这篇尘封已久的文章,仍然感到其份量不轻。写于去年的《出人出戏走正路》一文中,他们引用着名导演李紫贵先生生前对上海演出的《宝莲灯》的看法:“他对我们说,把力气都费在机关布置、高科技上,把宝莲灯搞得满场飞,甚至飞到观众头顶上,十分炫奇,可惜没有写好、演好人物,把劲儿使歪了。”老两口显然是同意这种看法的——尽管可能得罪一些人。再如《对群众负责的艺术家》一文,在赞扬杨兰春同志坚持为群众写戏,“把戏送到农村,真正做到了和农民打成一片”的同时,深有感慨地说:“现在好多人不这么搞,而是关起门来写,关起门来排,关起门来演,专搞些个汇演戏、调演戏。搞出来参加个什么节,闹俩奖就扔了。有人说,这是对上负责,就是不对群众负责,搞出戏来,不是为了卖票,不是为了群众有好戏看,而是为了应付上边,为了报账。其实,上边好应付些,只要内容好、思想好、政治好,就成功一半了。可是下边就难应付了,必须让他喜欢看,喜欢到愿意花钱买票才行。上边认为好,下边也认为好,才真是质量高。”这番针砭时弊的话,语重心长,掷地有声。借用曲润海先生的话:“他们的急切心情跃然纸上,他们不客气不避嫌的作风令人钦敬,他们的意见应该受到尊重和采纳。”在某些戏曲评论日益沦为变相说明书和廉价广告的今天,在真正的戏曲评论“缺席”、“失语”的今天,我们多么需要刘、蒋这样具有真知灼见、敢于直言不讳的评论家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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